第 36 屆金旋獎很開心可以邀請伯軒一起完成主題曲的拍攝,也因為博脩與天嘉的參與,豐富了這首美麗的歌曲,我們與他們相約在大安區巷弄的咖啡廳,與他們聊聊〈凌星凝望〉和它背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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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左起|演員 蔡天嘉、導演 李伯軒、演員 黃博脩)

在一切開始之前
如今時常穿梭於片場的伯軒,首次接觸影像是在高中時,用一台畫質很差的 Sony Ericsson 手機和同學拍著粗製濫造的搞笑影片。進入廣電系後才明白片場的分工如此精細,所有人也肩負著各自的職位,談起現況他說:「並不是說有什麼偉大的夢想,就只是我喜歡導演這件事情,所以就想繼續做下去。」
小時候喜愛在別人面前跳舞的博脩,長大後其實是個舞癡,從小對表演的熱愛,使他在大學時毅然決然的進入台藝大戲劇系,正式開啟了他在舞台上的生活。大部份時候,舞台劇是博脩展露自我的地方。
天嘉大學時唸的是心理系,從小有著明星夢的他,一邊唸著爸媽期許的科系,一邊在學校中參與學生製片。畢業後,他義無反顧地進入演戲的圈子,儘管一開始無法獲得父母的認同,經過三、四年的累積,他們也逐漸轉而支持兒子的夢想。
「等等,這段不能寫進去吧!」
回想首次聽到這首歌,三人坦誠地說一開始完全不知道歌詞在說什麼,在 MV 裡博脩飾演的角色要會自彈自唱:「我大概聽了超過一百遍吧,歌詞有時候還是記不起來。」
後來,在完成這個故事後這首歌對他們來說也分別有了不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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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就是生活的一部份,生活化的地方、情緒的地方,這些發生的事情跟大家都是一樣,很自然的東西。」
對導演伯軒而言,這支 MV紀錄了許多他的故事與想法,過去好的與不好的都放進這首歌裡面:「我希望把這些東西從我心裡拿出來放進歌裡,就不要回來了。」在完成影片的當下,他說他像被抽空一樣,然而,那是如釋重負也很舒服的感受。
創作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爬梳自身情緒的方式,過去不理解的感受,也會隨著創作的過程慢慢地釐清、整理清楚。伯軒用自己的回憶與愛的人告訴他的那段故事,編織成這部影片:「希望所有看完影片的人都可以好好珍惜身邊的人,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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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 MV 釋出後不久恰好迎來婚姻平權專法的通過,天嘉也表示到現在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沒有想到這支 MV 的影響層面這麼大,有許多人會私訊他的粉專跟他分享自己的故事,網友們給他的反饋讓他感到很驚訝也很感動。
在發想 MV 故事的過程中,導演伯軒說他會找出與他有連結或有情感波動的部分,回想自己的生活或人生經驗中有沒有類似的感覺可以連結到歌詞裡面:「先挖掘自己的人生,覺得從自己開始比憑空寫出一個故事還要容易一點。」
無論是影片的時間長短與轉場的剪輯,在技術層面上 MV 與劇情片之間有很大的差異:「有時候能給的東西只是一個情緒或一個動作而已。要把精華都挑出來,之後又要把這些片段很順很合理的放進去真的很困難。」
打工的咖啡廳店長以為那是假眼淚
「坦白講,拍攝的每一顆都讓我很印象深刻。」天嘉突然認真的說。
生命中經歷過無數的生離死別,這讓他在醫院走廊的那場哭戲特別難受:「不只是因為角色的情緒,有一部份也是因為那個不斷面對生離死別的我,在戲中卻要再一次的重複經歷。」
許多人讚嘆天嘉在那場戲的哭技,然而在第一次實際拍攝時,搞錯鏡頭位置的他眼淚卻掉錯邊,只好換邊再蓄積眼淚。卻也讓伯軒與博脩到現在都還頻頻讚嘆:「超厲害的,他是水龍頭嗎,兩邊都可以開!」
談到拍攝時的趣事,博脩提起忒修斯來當臨演的那場戲,寫詞曲的人都在面前讓他很怕唱錯:「提醒著跟期待著我根本記不起來是哪一次啦!」
沒有放進 MV 裡的吻戲不意外地也是兩位演員印象深刻的片段之一,伯軒在一旁笑著說當時在大馬路旁拍攝:「整台公車的人都在看我們接吻!」雖然很可惜無法看見兩位擁吻的畫面,伯軒也在一旁搞笑回覆著觀眾的留言:「為什麼同志片一定要有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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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戲劇也不過是人生的縮影
「演戲對我來說,就是生活再一次的創造。」
博脩說他覺得他的生活已經很豐富了,然而,可能還有一些不敢做的事情,他能藉由表演嘗試、去了解這個人:「演戲與創作對我來說是豐富生命的事情,卻同時很傷精神。不管成功與否,呈現完這個角色就是件很爽的事,你把別人的人生活了一遍誒!」
演舞台劇的過程,就好像真的在舞台上把那一個人的角色從頭到尾一次經歷,影視比較像生活的呈現,它的藝術創作比較偏向於要怎麼把我的生活呈現給螢幕之外看的人。然而舞台劇可以很大很大,每個人呈現出來的角色可以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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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感動自己的話,那就不要拍了,就別做吧。」
伯軒提到,其實剛開始導戲時沒什麼在想,只會單純跟著腳本走,後來漸漸發現這樣是不行的:「沒辦法說服自己的話,也沒辦法說服別人。」有時候,導演心裡會有原始中最理想的樣子,但又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照自己的意願走,即使可能有希望達成的結果,還是會讓演員能順著劇情與情緒去演。
「當你在演一個角色的時候,他可能是存在這個社會一個真實的人,但現在藉由你的身體、你的方式去幫他說話。」
天嘉告訴我們他的生活圈很小,平常反而是透過演戲認識很多事情跟議題。演戲對他來說最大的幫助是「同理」,大學念心理系的他認為拍戲時同理這件事用得特別多,在同理角色、同理脈絡的同時反而活化了他許多觀點,甚至也整理了自己過去不懂或卡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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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之下,鏡頭之外
聊到對未來的期許博脩回答:「希望有錢能支持我繼續做創作吧!認真工作,在工作之餘繼續堅持我的理想。」他期待未來有機會演壞人或反派,也笑著與我們分享大學演舞台劇時飾演的自私牧師,結束後的會客時間雖然像過街老鼠,但好處是在台上可以很爽:「現實中,在社會規範下你可能無法那樣對別人。」
「我也要賺錢。」伯軒在一旁無奈地接話。
他提到現在很喜歡生活化的劇情,拍類型片固然很酷,但近期想拍一些感動人、靠近一般人生活的東西,他補充的說:「但感動人是一件很難的事,因為你在乎的東西可能別人一點也不在乎。」
「當然希望可以在表演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天嘉說或許是因為他比較邊緣的緣故,他比較在乎社會上很多比較不被在乎的事物,因此會想挑戰一些生活在社會角落人們的故事,除了想拍能讓人感動的角色與作品外,他也希望能為更多人發聲,期盼他的表演能讓更多人同理角色背後的故事,希望大家可以多去關心舒適圈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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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導演、演員抑或是音樂人,他們都用自己最擅長且熱愛的方式,將生命用各種型態呈現給大眾,用音符、影像亦或是回憶繼續留在所有人的心中, 即使在眼裡只停留了一瞬間,卻會一直存在永不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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